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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以澄点点头。

        「那你呢？」黎书宁问。

        霍以澄沉默了一下。

        「我也有东西要写。」她说，「给邵队的。内容不能给你看。」

        「我知道。」黎书宁说，「我不看。」

        她把一叠空白稿纸推过去一半。

        「那就一起写。你写你的，我写我的，写完各自交给该交的人。」

        那天傍晚，窗外开始下雨。

        细细的雨落在公园的树叶上。书房里只有两支笔的声音。

        阿财在书架最上层睡觉，偶尔甩一下尾巴，把一本书扫到地上。两个人都没抬头，谁离得近谁捡。

        中间奶奶进来送过一次水果，看了看两颗埋在稿纸里的头，嘀咕了一句「两个都在写功课」，又关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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