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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她说。
"什么?"
"你手,掌心朝上。"
我把手伸过去,掌心朝上。她握住,握着头,指头缝里挂着水:"今晚你射我手里,上回射我掌心,上上回射我掌心,今晚还射掌心,我要留印。"
"留什么印。"
"油印。"她理直气壮,"掌心一个油印,明天我攥着拳头收摊,全巷问我攥什么,我摊开给他们看。"
"你收摊攥拳头干嘛。"
"显摆。"
我射在她掌心里。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掌心上,她掌心凹着兜住,指头缝里漏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排圆印。她兜着不放,攥了两攥,攥得指缝往外挤,挤出一线白。她把掌心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把手伸到我面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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