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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怎么了,"她理直气壮,"精液不干净啊?"
"干净你也别到处说。"
"我到处说?"她瞪我,"我跟谁说了?"
"你跟我说了。"
"我跟你说什么了?"
"你说精液干净。"
"我说的是反问句!"她嗓门拔起来,车间门口几个大姐回头,她压下去,压得极快,"反问句懂不懂!"
我抱着两身工服一件旧短袖站在厂门口,夕阳把水泥地照得发红。她空着手走在我前头,大一号的新工服搭在肩上,走道儿不瘸了——三七的鞋她没穿,拎在手里,光脚踩在水泥地上,脚后跟创可贴一翘一翘。
"你鞋不穿?"
"穿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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