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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摆设简单,客厅靠墙放着一排旧文件箱。周永福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深褐色笔记本,封面已经裂开,内页有几处被水浸过的痕迹。
「退休前,我习惯把一些不方便写进正式交班簿的事情记下来。」他说,「不是为了藏证据,是怕隔天忘记。後来整理东西时,我发现这几页跟一般勤务不一样,就没丢。」
他翻到一页。
日期写着:九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
下面只有几行字。
十四时左右,临时访客,要求查看事故伤者原始身分资料。
未持一般调阅公文。
核准单由行政窗口送达。
接洽人栏位空白。
十五时後,访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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