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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他没有留下姓名。」

        林曜翻出先前找到的P-04-022工作副本。

        「你制作这份预备名单时，有没有看过预定使用者：楚理和关联原始身分：陆文森这两个栏位？」

        叶文修盯着那张纸，脸色逐渐发白。

        「这份表……我做过类似的版本。」

        「你知道这两个名字为什麽会放在一起吗？」

        「不知道。我当时只收到一份外部名单，负责把内容输入工作副本。上面有一条很明确的注记：原始姓名不得注销，替代资料仅供核验。」

        「你有没有把它改成正式身分资料？」

        「没有。我没有权限。我的工作只是输入与扫描。」

        「那谁把工作副本转成B-17相关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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