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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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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那个替人开门的人 (9 /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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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通知你?」
邱文达停顿片刻。
「一个负责传递文件的人。」
「名字?」
「周启明。」
林曜立刻抬起头。
终於,这个反覆出现在不同单位文件里的人,第一次与实际的权限操作连上了线。
但楚理没有露出喜色。
「你确定是周启明?」
「我不能说我百分之百确定他的身分。我只见过他几次,其中一次是在办公室外的文件收发窗口。他拿着一份公文袋,说自己是行政协调窗口的联络人。当时我看过他的工作证,名字是周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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