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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曜在白板最下方写下最後一行:
**谁决定让第二个版本成为正式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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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监识单位先回覆了一项初步结果。
根据警方先前取得的文件影像、原始收件簿与取件纪录,两份签名存在多处差异,但现有影像的清晰度与文件状态不足以作出可靠的笔迹同一性结论。
若要进一步确认,必须取得可供比对的原始文件,以及周启明当年其他已确认来源的亲笔签名。
这个结果没有替他们指出谁是凶手,却排除了最容易走的捷径。
林曜将报告放下。
「我们还是没有最後那份核准附件。」
楚理看着桌上的H-09102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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