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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花上的缎带被人从後面抽走,抽得很准,准得他每次交工也是那个角度。
「这一场还没收完。」
继父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
「这一场算谁的。」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
後台的门在这时候被人从外面顶开一半,顶得宴会厅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只剩一层闷响,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
司仪陈站在门口,站在门口就不动,不动时他手里那一叠座位表还夹着,夹到纸的边陷进他掌心。
伴郎廖跟在後面,跟在门边就不动,不动时他手里那一串车钥匙还捏着,捏到钥匙的齿陷进他指头。
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
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我姓廖,二十二,是蔡家的继女,继父娶我母亲那年我十九,十九到他连我的学号都要问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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