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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抓这麽紧，我每次都看见你抓这一支笔。」

        第一个客人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的腰，掐到她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他说完自己先笑，笑得那一排救生艇的钢索又响了一声。

        第二个客人这时候跪到铁边，跪得稳，念班次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她嘴里，送的方式和他念班次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她吞得很深，深到她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捡过毛巾，两次都是我故意的。」

        第二个客人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她身上走到第一个客人身上，走到第一个客人身上才停。

        她抬头看第二个客人，看第二个客人时先把那一叠房号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

        「两次。」

        她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她喉咙最里面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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