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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他们之间说过太多次了。从那个秋天的第一碗面开始,一次又一次。只是从前,问这句话的,永远是林以恒;嫌「难吃」却又问「还煮吗」的,也永远是林以恒。
这是第一次,反了过来。
林以恒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烧得脸还红着、却还有力气逗他的人,鼻子忽然一酸。
他别过头,硬邦邦地:
「……煮。」
他说,声音有点抖。
「你不是嫌难喝吗。嫌就别吃。」
「谁说不吃。」沈砚拉住他的手腕,把人往床边带了带,力气很轻,可是没松,「难喝,也给我煮。明天煮,後天也煮。煮到我好为止。」
林以恒被他拉着,没有挣。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拉着他的手——那只手还烫着,可是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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