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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自己撑着。不准装没事。不准像这次一样,烧到三十九度二了,还跟我说有点热。」他的声音有点抖,可是很坚定,「听到没有。」
颈窝那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林以恒以为那个人又睡着了。
然後,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对方从被子底下握住,十指,一根一根地,扣了进去。
「听到了。」沈砚说。
那三个字很轻,可是林以恒听得出来,那里面有什麽东西,和平常不太一样——像一扇关了很久很久的门,被人从里面,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我以後,」沈砚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湿漉漉的东西,「生病会跟你说。」
「嗯。」
「你也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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