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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最笨。」

        江夺立刻承认。

        「不过，既然我们都这麽笨，那以後就慢慢学吧。」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回堇辰脸上。

        「你不必一下子就学会怎麽表达，也不用因为今晚说了那些话，就逼自己从明天开始变成另一个人。」

        「你还是可以不高兴，可以生我的气。只要你愿意告诉我原因，别再一个人把所有事情都憋着，我们就能慢慢找到相处的方式。」

        堇辰久久没有说话。他看着江夺，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着的地方，似乎终於松动了一点。

        原来，承认喜欢一个人，并不代表从此就得变得坦率、勇敢，或是立刻学会如何回应对方的感情。

        他仍然可以慢慢来，而江夺愿意等。

        过了片刻，他才小声问：「那你以後……还会像以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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