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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林念缇强行把沈欲晚拽回家，塞进被窝，给她泡了杯热牛奶。沈欲晚躺在她的床上，困得眼皮打架，却还是拉着她的手不放。

        「明天……」她含含糊糊地说，「明天我做一道新菜。」

        「明天再说。」林念缇把被子掖到她下巴底下，「现在睡觉。」

        「你陪我睡。」

        林念缇的脸腾地红了：「我、我睡沙发就行……」

        沈欲晚不撒手，攥着她的手指往自己胸口贴了贴。隔着睡衣，林念缇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自己的指腹。

        「陪我。」沈欲晚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带着睡意，「就躺一会儿。」

        林念缇投降了。她小心翼翼地在床沿躺下，两个人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沈欲晚的手还攥着她的手指，呼吸渐渐绵长起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安静的睡脸上，那层白天里紧绷的、较劲的、追着「完美」不放的神情终於松了下来，显出一种脆弱的柔软。

        林念缇侧着身子看她，看了很久，然後轻轻抬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後。

        「你太累了。」她小声说，「歇一歇好不好。」

        沈欲晚在睡梦里皱了皱鼻子，像是听见了，又像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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