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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麽样?」
「要炸了。」他说,诚实得近乎狼狈。那不是夸张。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在囊袋里沸腾,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却被他死死压着,全部挤在那道小小的缝隙後方。每一次心跳,那道缝隙都在她乳尖上微微跳动,把热度一点一点传过去,也把即将爆发的压力一点一点累积起来。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被自己主动放大的敏感——马眼被压扁、被摩擦、被她的体温烫着,那种刺激比任何一次抽插都更直接、更致命。
她笑了。然後她做了一件让他瞳孔地震的事——她抬起手,用自己的指尖,轻轻地、隔着那点接触,拨了一下他的龟头。
他的腰猛地一颤。
那一下拨动像电流,从马眼直接炸进他的大脑。他整个人几乎要跪不住,手指死死攥住自己的柱身,指节发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那道缝隙因为刺激而张得更大,几乎要把她的乳尖吞进去一点。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太过强烈,让他眼前发黑,理智几乎崩断。
「小女人,」他的声音沉到底,带着几乎要失控的警告,「别动。」
「你叫我看的。」她说,又拨了一下。
这一次,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道缝隙的边缘。他整个人像被电到,腰腹猛地收缩,胸肌瞬间鼓起,腹肌一条条凹陷成明显的沟壑,手臂上的青筋全部暴凸出来,像要撑破皮肤。他低吼一声,那声音从胸腔最深处炸出来,沙哑、低沉,带着野兽被逼到极限的嘶哑——那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射精时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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