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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衍在後院站着想了一下这句话。这是他学会的第四个道理:这里的人不说「不准」,他们说「这个归我」。
可他要的东西,五天下来一点进展都没有。
他是为能量来的。初说过,这里的能量浓度是栈都的四十倍以上,而且它不在机器里,在土里、水里、在活着的东西身上流动。这话他信,因为他亲眼看过。街尾那片空地上,那些赤膊的年轻人每天对着木桩击打,一拳砸下去,那盒灰的读数就跳一下,像有什麽看不见的东西被硬生生震了出来。
那就是气。他现在确定了。
问题是他读得到它在,却碰不到它。灰在这个世界的适应度只有百分之三,它勉强看得见气,却没办法替他把气收拢,更没办法把气顺着胸口那条回家的路送回去。他站在一座金山上,手里连一把像样的铲子都没有。
第五天晚上他终於想通一件事:读不到就别读了,去找一个读得到的人问。
***
「後山?」阿雀把最後一块炸物塞进嘴里,含混地说,「你去那里做什麽。」
「找蓁。」
那家摊子摆在巷口,油锅还滚着,油烟贴着墙往上爬。日头偏西了,照在对面那排屋檐上,把影子压到街心。阿雀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擦完又去捞锅里的东西。
「找她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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