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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了呢。」
「应了也是输。」阿雀说,「他手底下那个光头,去年打断过人家两根肋骨。他们说那是失手。」
「你信吗。」
「我信他失手。」阿雀说,「我不信他只失手一次。」
程衍的心沉了下去。他懂了。这就是拳墟。规矩清楚、乾净、所有人都认,而正因为所有人都认,一个拳头够硬的人就可以拿着这套规矩,一家一家地把弱的吃掉,吃得堂堂正正,没有人能说一个不字。
赫连武要的,是石伯这座馆。
「石断臂,你这座馆,掌门死了七年。」赫连武慢条斯理地说,「一群扶不上墙的弟子,一个独臂看门的。留着也是浪费。我划个圈,你派人进来。输了,馆归红索。这是规矩。」
他脚尖在地上一划。那是程衍在拳墟看见的第三个圈。前两个圈住的是一个摊位、一顿饭钱;这一个圈住的是几十口人的活路。
石伯的脸一寸一寸沉下去。院子里那几个弟子开始交头接耳。
「师伯,我去。」
「你去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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