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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骂他，骂得很难听，难听到我自己都听出我在抖。

        他嘴角往上抬，眼睛不动，手里没停，停的是我的裤头，裤头到我膝盖就下不去。

        他自己把裤头褪到腿弯，褪的时候把那包朱砂往桌板里头推，袋子在木头上蹭出一道红。

        他里面那根东西硬得很慢，慢到我看见它从他手里一寸一寸抬起来，抬到最上面发红。

        他把我从桌板上提起来一点，转过去，转到我脸贴着桌板，眼睛正对着那一卷纸。

        纸卷上那道旧刀痕离我眼睛半尺，半尺里我数得清痕里翘起来的纸纤维。

        他两只手掌从我肩胛往下压到腰，压到我趴平，趴平时我後穴那里自己缩了一下。

        他往我後穴上吐了一口气，气很热，热到那一圈皮往里缩，缩到他指尖抵上来。

        他指尖上有一层东西，是那包朱砂里渗出来的红，混着他掌心的汗，红到滑，滑到我里面。

        他一根手指进来。进来时他停住，停住他数了三下，数完才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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