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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把我按到椅背上。椅背是木头的，木头上有一道横的缝，缝里积着一层灰，我脸贴着那道缝，贴到灰里有一根很细的草，草是唐山泰那双草鞋上掉的。我两只手在我背後被按住，按到我肩膀自己往前塌，塌到我胸口压到椅背上，压到我那根东西悬在椅背外头，悬在灯下。

        他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从椅背上滑下去半寸，滑下去宿雄才两手把我手腕往上提，提回原来的位置，提回来时我里面那一圈自己往里咬，咬到他停住不动，停到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滚得很低。低到几乎被空调盖过去。

        他动得很慢，慢到我数得清他每一下退到哪一格再回来，回来时他手掌从我後腰一路往前压，压到我小腹那一格凹里，压得我自己往里缩。椅背那道缝里的灰被我脸蹭开一块，蹭开一块我眼睛就看见桌板上那两张单，单压着那三个字，三个字在灯下一格一格对着我。

        我射的时候两手还是被按着的。精液滴在桌板上那三个字上，滴在横出头那一笔上，那一笔被滴成一个很细的鼓包，鼓包在灯下亮起来。小腹一路往里抽，抽到我喉咙里那一声出不去，出不去宿雄才把我手腕又往上提了一寸。

        学长在我射完以後又顶了三下，三下数得很清楚，数完他把我手腕从宿雄才手里抽出来，抽出来他把我整个人翻过来，翻到我脸对着他，翻到我後背抵住椅背，抵到我两条腿自己往两边分。

        他第二回射在我後颈上。射的时候他两手掐着我两边肩胛，掐到那两块肉在他掌心底下跳，跳得他小腹往里陷三下，陷到他整个人往我身上压，压到我後背从椅背上滑下去半寸，滑到靠窗那一头响了一声，响的是砚台底磕在桌板上。

        精液从我後颈往下淌，淌过我肩胛那一块露出来的皮肤，淌到椅背上那道横缝里，缝里的灰被冲开一圈，冲成一圈很浅的白。我後腰上那一层也积着，积到我一弯腰就往下滴，滴到地上那一圈旧水痕外头，滴成一滩，滩在灯下慢慢摊开。

        宿雄才把手松开，松开了他低头看自己掌心，掌心那一层墨黑上盖了一层白，白得很薄，薄到能看见底下的墨。他把掌根在砚台边那层布上擦了两下，擦乾净了才抬头，抬头他说了一句，说得很直。

        「你腕子那一格旧伤，被他握得比昨天红。」

        屋里三个人都不说话，不说话的时候空调的风从头顶下来，下来到桌板上散开，散到那三个字上，散到精液那个鼓包上，鼓包被风吹得往边上塌一点，塌一点就更扁。砚台边那层布在桌板上摊开一角，摊开的那一角边上有一圈很淡的墨，墨里压着一枚很浅的指印，指印是宿雄才按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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