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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泄的时候两膝软下去,软到胸口压到被单上,压到那一牀被单从中间塌下去,塌下去时她屄里一路出水,水把整张被单洇到一半,洇到那一角撕开的口子边上全是亮。我小腹那一块抽起来,抽起来时我两手掌抓到自己大腿上,抓到大腿上一道红。我射第一回,射到那一牀被单上,精液是浓的,浓到在被单上摊开成一滩,白到顺着布的纹路往那一角撕开的口子里流,流到口子里积成一条线。
她爬起来,爬起来时她把那一牀被单留在长凳上,被单上那一滩这时候开始变稠。她走到铁丝底下,背抵到墙上,抵到铁丝那一排被单在她头顶鼓起来,鼓起来又塌下去。我两手掌掐住她两肩,掐到她两条腿分开,分开到我龟头抵到她屄口,抵到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她腰自己往前送。
我送进去一半就停住,停到她小腹那一块往里陷,陷到头顶那一排被单替她响。她两只手掌反手抓到我手腕上,抓到我很稳,稳到我这一回不用抓别的。
晨光这时候从水塔那一头斜过来,斜到铁丝上那一排被单,白得像阵头上烧剩的孝帛,孝帛底下是暗的墙,墙上有一层一层旧水痕,痕里有一点灰。风过来到她身上那一层薄薄的布,布贴住她大腿内侧那块深色,深色在布底下变成亮的,亮到风一吹它就凉下去一层,凉下去一层她自己抖了一下。塔里的水在她背後一路响,响得很闷,闷到我听不出那是水还是她。
我把她从墙上扶到长凳上,扶到她趴下去,趴到她两手掌撑到长凳那一格上,撑到那一叠使用表从她手掌底下滑出去,滑到砖地上散开。我从後面送进去,送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在长凳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屄里一路出水,水淌到她大腿内侧那块深色上,深色变成亮的,亮到晨光从上面照着,照到那块地方一路反光。她叫了一声我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马达盖过去,叫到她自己先把眼睛别开。我第二回射得比第一回久,射到她屄里,精液在她屄里胀开,胀到她屄口那一圈肉合不拢,合不拢就往外流,流到长凳上那一滩里,两滩混在一起,混到那一角撕开的口子里。
她趴着的时候脸侧到长凳那一头,侧到眼睛正对着我小腹那一块。她忍着不说的时候鼻翼先动,动一下她嘴角那块也跟着抽,抽完她自己把那一口气压回去,压回去时她睫毛在我眼皮底下眨了三回,眨到那一绺头发落到她自己眼睛上,她没去吹。
彭钢彩把纸盒换到另一只手上,换过去他讲了一句。
「你们这一牀我不管收,我明天不在这班。」
「行。」
鄢年丰答完把袋里的衬衫拿出一件,放到长凳上,压平,压到角上都不翘起来。他压衬衫的时候两只手在晨光里摊开,指甲剪到贴着肉,肉那一圈是粉的,粉到指腹那一层老茧发白,白到按到人身上会先找那块会跳的筋,找到就不动了。他下巴上那层胡渣一天不刮就硬,硬到蹭到我手背时会刮,刮到我手背上多出一道红的,他自己把裤头替我拉上去,拉到那道褶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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