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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时候把她从砖上提起来,提到水塔爬梯那一格前面。她两脚踩到第三格那一横杆上,踩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我两手掌掐住她腰把她往上送,送到她两手掌压过第二格那一层黑的手印,压过去时她手掌底下一层锈粉飞起来,飞起来在光里飘了一阵才落到她自己脚背上。
她两条腿夹到我腰两侧,夹到她脚跟抵到我臀下,夹到我龟头在她屄里往上顶,顶到她小腹那一块一路往里缩。塔里的水在她背後一路响,响得很闷,闷到我耳朵里一路是血的声音。风这时候过来,过来到爬梯那一格,锈粉一层一层从塔腰往下掉,掉到她两脚背上,掉到我小腹上,掉到我龟头那一圈上,那一圈立刻更发烫。
她泄的时候两脚在爬梯上蹬了一下,蹬到那一横杆响一声,蹬到她整个人在我手上软下去,软到我两手掌掐不住她的腰,掐到她往下滑,滑到我两手掌掐住她两肩才停住。她屄里这时候一路缩,缩一下出一股水,水把我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我第一回射到她大腿内侧,射得很长,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她大腿内侧那块深色上积成一条线,线顺着膝盖往下淌,淌到小腿,滴到爬梯第二格那一横杆上,滴到黑的手印里,把手印那一格填了一点白。
我把她从爬梯上抱下来,抱到她背抵到水塔铁皮上,抵到铁皮上那一层锈蹭到她衬衫背後,蹭出一道一道暗的印。她两手掌撑到自己大腿上,撑到大腿那一滩精液被她手掌抹开,抹开到她小腹,抹到我龟头上,龟头那一圈立刻又胀起来。
我第二回射得比第一回短,射到她乳沟里,精液积在那道缝里,缝里满出来才往她小腹上淌,淌到裙腰那条带上停不住,停不住就滴到砖地上,滴到那一圈旧水痕里,跟刚才那一摊水混在一起,混不出哪一滴是谁的。
她趴到我肩上趴了很久,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我胸沟上。她脸侧到我这一头,侧到眼睛正对着我小腹那一块,她忍着不说的时候鼻翼先动,动一下她嘴角那块也跟着抽,抽完她自己把那一口气压回去,压回去时她睫毛上挂着一滴,那一滴不掉,也不干。
傍晚他上顶楼来,手里那个袋又是满的,袋口还是合不拢,那一角露在外面,露在外面的那一块布这时候干了,干到那一滩东西变成一层薄皮,薄皮一碰就起皱。他先走到铁丝那边把袋放下,放下才回身看我。
他替我量那一格。他让我弯腰,弯腰时他手掌从我後腰往下推,推到腰侧那道褶,拇指按进褶旁边那一格,按到我自己把气憋回去,憋到他数到三,数完把裤头替我拉上去,拉到那道褶才停手。
「这一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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