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周予辞感觉自己真的得彻底戒酒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结了婚后,每次喝醉身边就会固定刷新出这个粘牙的法定丈夫。
而且身体还有一种被喂饱的感觉,很舒服,但也很不妙。
腰腿酸软,腿根内侧泛着一层细微的刺痛,某个地方还残留着一种被撑开后又合拢的酸胀余韵。这意味着昨晚肯定又跟许砚清做了。
头好痛。
他强撑着坐起来,努力回忆昨晚残存的记忆。还能想起来去参加了团建,然后喝了酒。之后……似乎是被一个服务生扶着出门了?再往后全是断片,什么都想不起来。
周予辞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看看能不能借着手机信息回想起什么。
聊天记录里的最新一项赫然是许砚清的聊天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给他打了语音电话,甚至还把定位发了过去。
周予辞盯着那条通话记录,慢慢把手机放下来,靠回床头板上,闭着眼做了个深呼吸。
好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已经可以自己还原出个大概了。无非是自己喝醉之后性瘾又上来了,再加上意识不清醒,直接拨通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唯一能满足自己的电话。这家伙估计好巧不巧又来新港出差了。周予辞翻了个白眼,来得还挺及时,每次这种事情他都挺赶趟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体上那些新鲜的痕迹,指腹按上去,皮肤底下传来一阵细密的酸胀。他应该觉得羞耻的,他理应像以前每次自己玩完之后那样厌恶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