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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念珠(上) (10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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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在跟着他的珠子动。
他拨一颗,身後的人就动一下。不快,也不慢,一颗一下,一颗一下,跟他拨珠子的手合得严丝合缝。
霁尘的拇指在念珠上停住了。
身後的声音也停住了。
「怎麽不数了?」江蓠问,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师父不数,我就停在这儿了。」
「……」
「停在这儿,好难受。」
霁尘闭上眼睛。
他的拇指动了一下。
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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