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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王秀兰看见陈柏勳在17:18附近出现在行政大楼後方。」

        楚理将监视器截图重新放大。

        「她看见的是两个人，但其中一人的身分还没有确认。」

        「不过，三个人的说法都指向同一件事。」

        「什麽事？」

        林曜回答：

        「陈柏勳很可能早就知道李东仁在调查追加工程的问题，而且他们之间的冲突，比我们原先掌握的更早。」

        楚理点头。

        「这可以成为下一步调查方向，但还不能证明他就是凶手。」

        傍晚五点二十分，楚理与林曜再次前往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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