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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们还缺少证据。纸张只能说明书页制作的时间，墨迹可以帮助判断书写先後，却不能直接证明是谁动了手。」

        岑月蘅点头。

        「我明白。纸上留下的痕迹，只能告诉我们它经历过什麽，不能替我们说出是谁做的。」

        裴砚辞看着她，淡淡道：「岑姑娘似乎很习惯与沉默的证物打交道。」

        「因为它们不会替自己辩解。」

        她低头整理书页。

        「所以我们更不能替它们乱下结论。」

        裴砚辞唇边浮现一丝浅淡的笑意。

        「这句话，倒很适合放在大理寺的案卷首页。」

        岑月蘅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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