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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那股潮湿的霉味还黏在鼻腔里,贺婉的后背贴着冰凉墙面,腿间黏腻一片,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安柏还埋在她身体里,半软不硬地泡着,堵着,一滴都舍不得漏。
“出去。”她推他肩膀。
“不出。”他低头咬她锁骨,牙尖碾着那圈旧牙印,“你里面又热又软,我舍不得。”
贺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清脆响。
他这才慢吞吞往后撤,龟头从穴口拔出来那一下,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淫水,啪嗒滴在水泥地上,洇成一小滩。
“脏不脏。”贺婉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烧起来。
“我的东西,脏什么。”安柏蹲下去,手指把地上那滩搅了搅,忽然抬头看她,眼神又黑又直,“妈,你这里面,装着我十几次的量。走路会漏吧?”
“安柏——”
“漏了也好。”他站起来,裤子也不提,那根半硬的肉棒湿漉漉垂在腿间,龟缝里还夹着白丝,“漏一路,你就想我一整路。”
贺婉把他搁在桌上的连体衣捡起来,团成一团砸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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