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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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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看书。
顾渊也看书。
橘猫趴在书架旁边睡觉,偶尔翻个身。顾渊有几次想抬头看沈知夏,但都忍住了。
这种感觉不太舒服。
晚上七点,沈知夏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顾渊跟着站起来,又停住。
「我……」
沈知夏看向他。
顾渊想问要不要送你。
也想问你还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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