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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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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13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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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每次都坐在旁边,看你把自己弄得半死,然後还要听你说没事。」
顾渊握着笔。
笔尖压在讲义上,压出一个小洞。
「我没有要你看。」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安静了。
顾渊自己也愣住。
林子安看着他。
他的表情没有生气。
至少不是顾渊以为的那种生气。
过了很久,林子安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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