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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会玩,被灌入自己的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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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室里的淫靡与石楠气味浓重得几乎化不开。

        陆策趴在榻上,汗湿的黑发贴在颊边,胸膛沉重地起伏着。他刚经历了灭顶的高潮,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后穴微微张着,红肿得合不拢。

        裴霁站在榻边,垂眸看着榻上那个强壮却任由自己摆布的男人。忽然间,一股难以遏制的暴虐与自厌再次自心底翻涌上来——他能把陆策逼疯,能用千奇百怪的手段让这个大统领射精哭叫,可他唯独做不到一件事。

        他给不了陆策属于男人的白浊。

        每次看着陆策泄得一塌糊涂,裴霁便觉得胯下一阵刺骨的空虚与剧痛。健全的男人可以在欢爱之后将热精深深射进情人的肚腹里,留下最直白、最不可抹煞的标记,而他永远做不到。

        裴霁的眼底泛起一层近乎癫狂的阴鸷。他转身走向案台,取来了一只白玉盛盂与一根细长的银质推管。

        “翻过来。”裴霁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陆策疲惫不堪,但只要是裴霁的命令,他向来不会有片刻迟疑。他撑起酸痛沉重的身躯,依言翻过身,仰躺在榻上,粗壮的手臂无力地搭在身侧。

        裴霁走上前,用白玉盂的边缘在陆策结实紧绷的小腹上狠狠刮过,将陆策方才喷溅出来的那些浓稠白浊一点一滴、仔仔细细地刮进玉盂里。冰凉的玉器刮擦着敏感滚烫的皮肉,激得陆策浑身一阵紧绷。

        不仅如此,裴霁修长冰凉的五指重新握住了陆策刚刚软下去的肉茎,不顾陆策隐隐发颤的喘息,带着薄茧的指腹恶狠狠地撸动挤压,生生从马眼里又榨出了几股半透明的浓浆,尽数收进盂中。

        “子衡……这是做什么……”陆策喉间发紧,茫然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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