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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抵住沈淮的入口然后缓慢而深沉地向前推进 (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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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工作的主题是石块与灰浆。黎明时分,地基石块运抵现场——那是一些灰色的花岗岩,早在百年前便已切割成型,原本打算用于某座最终未能建成的建筑。工头是在一处采石场发现它们的;因为没人想要这些旧石料,所以是以折扣价买下的。

        沈淮亲自安放了第一块基石。石块沉重而冰冷,他闷哼一声将其放入沟槽,指上的戒指在花岗岩上擦过。陆修递来泥瓦抹刀,沈淮将灰浆均匀地抹开,厚实而平整——这动作是他儿时观察工匠们干活时记下的。

        两人沉默地劳作了数小时。太阳升起,随后又缓缓落下。到了傍晚时分,地基已高出地面两英尺,形成一个灰色的石方,标示出未来塔楼矗立的位置。

        亨尼西送来了水。陆修的双手磨得通红,那枚金戒指也因沾满灰浆粉尘而失去了光泽。沈淮感到背部阵阵酸痛,这种痛感让他觉得很“真实”——这是亲手建造某物而非将其拆毁时,才会带来的那种痛楚。

        “明天开始搭建框架,”陆修说,“雪松木已经在东厢房里晾干备用了。”

        “我知道。”

        “第一根横梁是用来支撑东侧窗户的。就是正对着旧塔楼的那扇窗。”

        沈淮的手探过去,握住了陆修的手。“就是能望见茉莉花的那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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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在新塔楼即将占据他们全部心神之前,他们最后一次登上了旧塔楼。那张胡桃木书桌静静地立在中央,空无一物,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沈淮经过时,指尖轻轻抚过桌面。陆修站在东侧窗前,俯瞰着脚下那座灯火交织成网的城市。新塔的地基在庭院的草地上投下一块深色的方影,桩木在路灯的映照下泛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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