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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睁开双眼。那双眸子深邃而湿润,紧紧锁住沈淮的面容,仿佛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沈淮的动作愈发急促,两人交合的声响回荡在整座塔楼之中。
“我爱你,”陆修低语,声音破碎,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在这座塔里,在这片地板上,在墙壁尚未筑成、玻璃尚未装好之时……我爱你。”
沈淮的手覆上陆修的性器,随着动作律动起来。“跟我一起。”那种释放感同时席卷了他们。陆修的惊呼在石壁间回荡,而沈淮的闷哼则被压回了喉咙里——陆修将他拽向自己,深深地吻了下去,唇齿间尽是咸涩与花岗岩粉尘的味道。
他们维持着交融的姿态,那枚吊坠平贴在两人胸膛之间。光影已然流转,午后渐深,向黄昏过渡。
“我们得吃点东西了,”沈淮说。
“是该吃点东西了。”陆修笑得有些气喘。他稍稍退开,起身向沈淮伸出手,“不过,得先弄好床架。”
“床架的事可以先放放。”
“它已经等了两天了。”陆修将他拉了起来,“床垫在书房里,木料也都裁好了。趁现在还有点光亮……”
他们在渐暗的光线中穿好衣物。来到塔楼底部时,亨内西正等在那里,身边放着床架的组件——四根经过打磨并涂过油的雪松木梁,以及一袋黄铜配件。他一言不发地将东西交给他们,随即转身离开。
他们在塔楼中央的胡桃木地板上组装床架,书桌已被挪到了一旁。木梁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黄铜螺栓旋入时顺滑而精准。当最后一根木梁安放就位,光线已转为深紫色,塔楼内只剩下他们亲手搭建出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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