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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既明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已经稳了不少。

        「你们两个站着g嘛，都坐。」

        唐小满在他旁边坐下，顺手把那盆水往中间挪了挪。

        「歇够了，记得问清楚一件事。」她说。

        「哪件？」周既明问。

        「那句我愿留一线。」唐小满看着他，「不是你今天写的，也不是他们今天b你写的。」

        「那是谁让你，在什麽时候，写下这句话的。」

        周既明手里的铜铃，停了一下。

        然後，很轻地，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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