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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老实下来,盘蜷在腹上的肉触便贴着景帝柔韧温热的皮肤,慢悠悠的画着圈抚摸起来。
奇异的是,随着触手一圈圈揉蹭,口器一寸寸吸吮过后,腹腔里原本闹腾得几乎要把他五脏六腑全都搅碎的虫群,竟然真的一安静了下来。姜晏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些恶心的虫子们似乎又重新拧聚成了一团,以一个成型胎儿的模样,隔着肚皮,顺着外头触手滑动的轨迹,一下下轻轻顶撞回应。
一内一外,隔着他最脆弱的腹壁软肉彼此摩挲共鸣。小腹深处那股要命的坠痛随之消退,化成了一股温吞酥软的奇异暖意,顺着腰眼往四肢散开。
姜晏迷迷蒙蒙地瘫在软榻上,放空了脑子,也放空了自己。
他的神智还在叫嚣着恶心与排斥,可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的身体却享受着片刻的疏解,不仅使不出半点推拒的力气,连原本紧绷的腰背都不受控制地往锦绣堆里陷了下去,腰窝在触手掠过时泛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舒服了?”
邪祟低头瞧着他,额间的红缝微微弯起,发出一声轻飘飘的嗤笑,甚至又从衣袍下探出了一根触手,轻柔地卷起姜晏额前被冷汗浸透、贴在脸侧的湿发,另一根则像情人温柔的手掌般顺着他的侧腰一路抚上肋骨。
“再乖一些,我能让你更舒服~”
那语气又软又慢,温和得简直像个体贴入微的情人。
几次反抗都毫无作用,姜晏只得靠在迎枕上微微喘气,极力忽略身上四处游走的粘腻触手。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他哑着嗓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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