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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小满把脸深埋进胳膊肘里，一句辩解也说不出来，身后凌厉的风声再次呼啸而至。

        皮带砸得比刚才更沉更狠，每一次落下，上一记的剧痛还在骨肉里炸开，新的钝痛又狠命轰了上去。她两条腿软得几乎跪不住了，膝盖在薄垫上打滑，臀部止不住往下坠。霍岚用冰冷的皮带头拍了拍她的侧腰，纪小满只能哭着重新塌下腰，把红紫肿胀的屁股高高送回皮带底下。她侧过头，眼角余光看到自己的屁股上早已没有一块好肉，全是一道叠着一道的暗紫血印。

        “第二天去了哪？”霍岚一边抽打一边继续审。

        “海边……白天在沙滩上，下午租了电动车沿着海岸骑……”纪小满哭得一抽一抽，“晚上去吃的海鲜……”

        “还拍了什么？”

        “还……拍了跳舞和海景……”

        抽到三十多记的时候，门外的巡逻哨第二次经过。这回脚步声在器材室门口停了足足3秒，纪小满撅在灯下，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死死咬住自己的胳膊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身后的皮带一直悬在半空，等门外脚步声彻底走远，那一下才轰然砸下，又实又狠。

        “返程几点的航班？”

        “周日……下午4点多飞，8点多落的上海虹桥……”

        “8点多落地，夜里11点50才回营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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