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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小满整个人懵了，挂在下巴上的泪珠悬着半天没落下来。她以为网上骂完就过去了，却从来没想到会直接毁掉辅导员和教官的前途。

        在飞机上背好的推托说辞脱口而出：“视频不是我发的！是我把账号借给高中闺蜜了，是她帮我剪好发的，我事先根本不知道啊……”

        霍岚居高临下看着她，目光冰冷刺骨。

        “视频里转圈的是你，拍操场的窗户是连部办公室的窗户，账号也是你的，”霍岚说，“谁按的发送键，打完这一轮再说。起来，面朝墙站好，裤子脱到脚踝。”

        纪小满扶着器材架战战兢兢站起来，双膝上印着深红的帆布纹印。她弯腰把堆在膝弯的迷彩裤和内裤彻底推到脚踝，左脚套着作训鞋，右脚只剩一只白袜。两条光裸的腿暴露在白炽灯下，屁股早已紫红一片，上面全是一道叠着一道的高肿血棱。

        “手撑墙，两腿分开，膝盖绷直。”

        墙面是粗粝冰冷的水泥砖墙。纪小满双手撑上去，两腿往两边分，脚踝上的裤子将双腿紧紧绊住，她只能勉强分出一步宽。她把膝盖绷得笔直，屁股高高向后撅起，脸颊离冰凉的水泥墙面只有一拃远。

        身后传来声响，霍岚从器材架上取下了新生打背包用的尼龙背包带。双股拧在一起，比手指细不了多少。霍岚将背包带在右手腕上缠了两圈，留出一尺半长，在半空中猛地一甩，发出一声刺耳尖锐的破空厉哨。

        “30下背包带，专抽大腿根和下沿嫩肉，”霍岚声音沉冷，“抽醒你的自私和虚荣。你任性妄为，让辅导员替你挨处分，让连队教官替你背处分，让整个基地为你停训整顿。抽一下，给我大声认一遍自己的错！”

        这根背包带很细，落下时带着尖啸，啪地一声极其狠辣地抽在大腿根与屁股下沿交界的那道软肉褶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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