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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块奶酪，哪来的？”

        “批发市场……我自己去买的……”

        “你省下来的那些，卖给客人的时候少收钱了没有？”

        小满趴着不动，哭声一下低了：“没有……”

        “你在网上说更划算，是客人少花钱了，还是你少放料了？”

        “是……是我少放料了……”

        “那你划算给谁看？”

        小满答不上来。擀面杖压在肿肉上，她连动一下都不敢，憋了好半天，脸往两条胳膊中间一埋，放声大哭，哭得两边肩膀直抖，嘴里的话一句赶一句往外倒，前言不搭后语：

        “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号是我做起来的，粉丝是我拉来的，店里离了我不行……我还在视频里跟人家说，店里好多东西是我琢磨出来的……你不在，我想让你回来一看，账上多出来好多钱，你就会夸我，说不定以后进货也让我管……那人骂我们，评论区的人都叫我怼回去，我一回，他们都说我说得好，我就觉得自己可厉害了……我错了，师傅，我真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宋亦禾听着，脸上一点松动都没有，这些话她一句也没接，只问了一句：“该不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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