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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第二下抽在左边，一样的高度，一样的位置。“二！”

        宋亦禾抽得不算快，可一下也不歇。刮刀专挑屁股下半截和腿根那一圈嫩肉，左边一道，右边一道，落点一回比一回往下挪半指。每一下下去，那片软肉都被砸得往里一凹，弹回来就多一道红棱子。棱子挨着棱子，把两瓣屁股的下半截挤得满满当当，没剩一块好地方。

        “啪！”第三下抽在右边腿根，跟头一下的棱子挨着。小满的脚后跟猛地提了起来，两条腿绷得笔直，屁股却不敢动，就那么硬挺着，挺到那股辣劲过去一点，才喊出来：“三！”第四下紧跟着落在左边，“四！”

        第五下、第六下几乎是连着下来的，刮刀落在右边，又反手抽在左边，两道棱子一边一道，高低差不了半指。“五，六！”

        到第七下，小满已经哭出声了，“七”里头带着哭腔，那股辣劲顺着腿根往大腿里头窜，窜得两条腿直打颤。第八下、第九下抽在同一个地方，左边腿根那道棱子被抽得发亮，她疼得一口一口抽气，“八”和“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第十下来得最低，几乎抽在大腿上。小满喊出一个“十”，再也受不住了，屁股往下一缩，想往台子底下藏，腰却拱了起来，正好顶在宋亦禾按着的那只手上。

        宋亦禾手掌一翻，压住她的脊梁骨往下一按，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胯，把屁股提回原处：“躲一回加3下，现在是23下。”

        “我没躲啊，禾姐，我没有……”

        “啪！”第十一下抽在刚才躲开的那块肉上，左边腿根，跟第十下压在同一道上。那道棱子本来就鼓着，这一下抽上去，棱子顶上先白了一线，又慢慢红回来，红得发乌。小满往上一蹿，眼泪跟着甩了出来：“十一！”

        第十二下斜着下来，横着抽过左边腿根上两道旧棱子，交叉的那一点当场鼓起一个小包，亮亮的。小满喊“十二”的声音都是飘的，第十三下跟着抽在右边，“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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