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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衡册:神位与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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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余温:残忍的温柔与离散 (4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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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责罚,是警告。
若衡远远看着,刚想迈步,却被老鸨冷冷拦下:
「你以为这是你的事?」
若衡愣住了。
不是她的事吗?
夜里,柳烟终究还是去接了客。
她笑得很用力,妆画得浓稠,试图遮掩什麽。
若衡站在廊下,看着那扇门关上,心口第一次感到了沉重的发慌。
她终於明白,柳烟拒绝那人,是因为她曾说过「只对你好」。
而现在,柳烟要为这句承诺付出代价。
半夜,房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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