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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是帮妈妈拿了一个她拿不到的东西。她让你拿的。你不知道她会全部吞下去。」

        沈墨浓没有说话。她的睫毛低垂着，在脸上投下一片浓重的Y影。

        「你知道吗。」苏染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如果是我，我也会拿。因为那是妈妈的要求，因为她看起来很痛苦，因为我们都希望她能好好睡一觉——我们不会想到，那是最後一觉。」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沈墨浓的眼角，那里没有眼泪，但b眼泪更让人难受的，是十年来不允许自己掉眼泪的隐忍。

        「这十年，你是怎麽过来的。」

        「??不知道。」沈墨浓的声音很轻很轻，「大概是把自己变成了一台机器。工作、赚钱、把墨氏做大——只要够忙，就没有时间去想。」

        「那晚上呢。」

        「??晚上有它。」她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它会一直提醒我，我做了什麽。」

        「它不是你妈。」苏染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认真，「它是你的愧疚。十年的愧疚，变成了那只怨灵。它长得像你妈，用她的声音说话，因为那是你心里最深的伤口——它啃食的就是这个。」

        她凑近了一点，额头几乎要碰到沈墨浓的额头。

        「但你妈不会这样对你。如果她真的Ai你——我相信她Ai你——她绝对不希望你用十年时间来惩罚自己。她只会心疼。心疼她的nV儿一个人扛了这麽久。」

        沈墨浓的眼眶终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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