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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有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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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歇脚 (12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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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
程道人没有多问,提着竹杖便往左走。
晏无归也跟了上去。
走过岔路後,坡势果然慢慢缓了些。
程道人走在前面,过了一会儿又问:「你师父还住原来的地方?」
「还在。」
「你出来多久了?」
裴照说了个大概。
程道人点点头。
「那下次回去,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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