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骆静言作势扒人裤子,骆大河脸红脖子粗,“在医院呢,干哈?”他们左边右边的病床都躺着病人,虽说有帘子,但帘子不隔声啊。
坐在男人大腿上的骆静言上身前倾,他两手抱住对方脖子,“你不说,我心里难受,我难受,孩子也难受。”
骆大河听了心疼不已,他抬起手扶在身上人的腰,“我说。”
骆大河低头,“小叔……”他沉静良久补出下文,“自卑。”平日的大粗嗓门现下低不可闻,“乖乖身边的同学像乖乖一样,又好看又聪明。”有的还很有钱。
不像他,没学历,没钱。
“别人又好看又聪明是别人,我们过好自己的就行。”骆静言啄吻男人唇角,“小叔,是你养大我,宠爱我,没有你,就没有骆静言的今天。”
“我爱你。”骆静言在男人耳边说,“最爱小叔了。”
骆大河的心砰砰跳,“乖乖,小叔的乖乖!”他一激动,大嗓门回来。
骆静言竖起食指在唇边,“嘘。”
骆大河的病号服扣子被一粒一粒解开,漂亮侄子的小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小舌头笨拙地舔弄他的乳头。
骆大河呼吸粗重,“乖乖,小叔要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