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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
门外,本就虚掩的门板被人从外“碰”的推开,本不该出现在此的人影此刻却出现在门外,面白如纸,神情僵硬地立在门口,咬牙望着书桌前的时太傅。
他突然闯入,吓了礼部员外郎一跳,忙不迭自座上站起,可观案前的时太傅端的是从容不迫,一副气定神闲,却是毫不意外,令他一时竟不知是该走还是留。
「你要替她说情?」时太傅抿了口茶,抬眼看他。
「她是宜城郡主,背倚一城之利,纵然做不成太子妃,可如今宜城城主之位空缺,作为郡主嫁妆,她身後还有宜城;更何况,您也说了,太后不甘放权,想另立储君,太子未必做得长久,既然如此,我们何不顺势而为,取而代之?」时虞舟抿了抿唇,说完了这一些之後,咬牙涩声吐字:「她还有用处,父亲。」
父亲……
听见这个词,时太傅有了一瞬的怔忡。
自打被带回时府,成为时家公子,时虞舟从不肯以“父亲”唤他,只疏离而客套地称“家主”,他心里清楚十几年被抛弃不顾,流落在外的经历让他内心生怨,对他这个生父不能谅解也是正常。
今日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唤他父亲,却是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
「你求我救她?」时太傅目中生谑,「她身为宜城郡主,空有一副好皮囊,以貌美作为利器,妄图攀上高枝,将顾家和东宫玩弄於股掌之间,却殊不知自己也成了旁人利用的工具,白白交出了宜城这一傍身的底牌;如今她将父亲拉下大狱,又身无旁物,在太子眼里便彻底失去价值,你以为她不够蠢,我还有什麽理由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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