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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出去，石门落下，落下以后洞里很静，静得泉水翻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金口慢慢合上，合上以后屋顶上那点蓝没了，没了以后夜明珠的光落在七个人身上，落在七件白袍上。

        师姐肩上那层纱散了，散成一层很淡的亮，亮落在她头发上，头发白了一缕，白在左边，白得很干净。

        秦二说，师姐，你白了一根头发。

        师姐说，一根，三百年换一根，今年换得早。

        天亮的时候是第七日辰时，辰时洞口开，开的时候太阳从门缝里进来，进来是一条，条上全是灰在飞。

        七日不离洞府，第七日酉时出，我们七个人在洞口等到酉时，等到酉时宋执事站在门外，嗓子还是哑的，哑得像破锣。

        他念，第七日酉时，七人皆在，券讫，奖讫。

        他念完把一张纸递给我，纸上写着双修课助教任命，任命底下盖着教务处的印。

        我说宋执事，我这就成助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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