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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执事说，成绩第一的人不带课带什么，这是规矩。

        我说规矩是谁定的。

        宋执事说，三百二十年前定的，定规矩的人飞升了，飞升之前他把课册留给了一个还没出生的人，那个人就是你。

        我站在洞口，太阳照在我脸上，照得我眼睛睁不开。

        师姐从我身边走过去，走过的时候她手里拿着那块玉牌，玉牌背面第三格开着，格里的钥匙没了。

        她说，明天辰时上课，上课之前你来一趟，我给你讲头一课。

        我说师姐，头一课讲什么。

        她走出洞口，走出两步，回了一句。

        她说，讲憋气，憋到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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