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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队长在我后头撤了鸡巴，手掌撑开，拇指在外头，四指并着，抹了满手的水，抵着后洞口，往里送。

        他的手掌宽，指节高，进去一半就撑满了，我小腹一缩，他停住，等我的腿从绷直到松开，等了三轮。

        阿遥在我前头低声说，呼气，别屏气，屏气洞就锁，洞一锁，他的手就得在外头等。

        我顺着他的话呼气，一口一口，他那只手趁着一口一口的气，往里走，掌根过了洞口的筋，四指过了里头那道皱，掌根卡在外头，里头是他的手背，外头是他的手腕。

        他试着一抽，抽不动，改一碾一送，掌心的茧碾着里头那道皱，一寸一寸地走。

        阿遥的指头在我前头加上了劲，秦队长的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俩人的劲一里一外夹着我，我脸埋回阿遥胸口，牙咬住她的肩膀，一声没出来，全车的炮仗替我叫了。

        秦队长那只手在里面走开了，掌根抵着洞口那圈筋不撒，四指在里面一碾一送，送得比鸡巴宽，撑得我里头每一道皱都摊平了贴着他的掌心。

        阿遥的嘴在我前头没闲着，她把我攥过来，让我含着她的根，她自己在外面捋，捋得轻，她的活儿全交给指头，指头在我前头揉豆子，嘴里含着秦队长递过来的一根手指头，教它怎么让路。

        前后两样东西在我身上走，前头软的轻的，后头宽的重的，我整个人在座面上随着两股劲一前一后地晃，座椅铁架吭哧吭哧，跟车在雪路上过坎一个动静。

        秦队长在里面把拳头攥了攥，掌心的肉鼓起来，撑得更满，我小腹里猛地一缩，他立刻松开半寸，等我的腿抖完，才又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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