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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江沅,里头咬得这么紧,早说受得住,受不住的人咬不成这样。
阿遥替我答,说受得住,你看她脚趾,抠成什么样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十个脚趾头在毯子边上抠成一排,脚心全是汗。
秦队长那只手开始抽送,拳头攥着送进去,半攥着拔出来,拔到洞口停一下,撑住那圈筋,再送,掌心的茧碾过里头那道皱,每碾一下,阿遥的指头就在我豆子上点一下,一里一外,点子全敲在同一个拍子上。
外头的炮仗炸开一挂长的,噼里啪啦铺了一地红,车玻璃嗡嗡地颤,车里这头的动静全让炮仗盖住了,我只剩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耳朵鼓膜上。
秦队长抽送的速度起来了,拳头进出的水声啪啪地打在他手腕上,他另一只手从我腰绕到前面,两根指头按着我小腹往下压,上压下顶,跟体检室那老大夫一个路数,我这才明白,这套上下夹击,是他跟大夫学的,还是大夫跟他学的,这师徒俩,路数全使在我身上。
我里头那阵浪从小腹最深处翻上来,翻到胸口,翻到嗓子眼,阿遥把我头按进她胸口,秦队长把拳头深深停在最里头,掌根压着那圈筋不撒。
我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从脚趾到头发一路抖,抖了十几下,前洞咬着阿遥的根不放,后头咬着秦队长的拳头不放,嘴里全是她,身上全是他们,抖到最后,一股热尿没憋住,滋出来一股,浇在秦队长的手腕上。
阿遥笑出了声,捂着嘴笑,笑完说,失禁第二回,这回当着车的面。
秦队长把拳头慢慢撤出来,手腕上滴答着水,他低头看了一眼,说,这车今夜收的水,比一整个汛期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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