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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撤了拳头,鸡巴归位,两指头撑开我后洞,整根顶回去,顶到底,趴着的姿势,掐着腰,压着声,最后撞了二十来下,越撞越浅,最后深深顶住,整个人压在我背上抖,精液从我股缝里往外涌,烫的。
他抖完没撤,阿遥在那头也到了,她那根在我嘴里泄的,泄的时候把我头发攥住一把,松开的时候软下去,从嘴里滑出来,搭在我下巴上。
仨人躺平了,车里静,炮仗稀了,剩零星两声,仪表盘那盏绿灯照着车顶,照着一排狼藉的毯子。
阿遥先去水池那儿——她拎来的保温桶里有温水——拿毛巾给我们挨个擦,从前到后,擦得仔细,擦完把湿毛巾拧了,搭在侧兜的挂钩上。
秦队长光脚踩过座面去开车门,下去,绕到车头,把引擎盖那儿踹了两脚,说座椅铁架吭哧了一夜,明儿让刘师傅紧两颗螺丝,别让末班带着病上路。
我说队长,末班今夜刚拿完奖。
他说拿了奖也得紧螺丝,奖是昨日的班,螺丝是明日的班。
他上来,把毯子叠了,叠得方方正正,阿遥的褥子他叠得比阿遥还齐。
我把秦队长从后头递过来的东西接住,那个红纸信封,奖金,我塞进外套兜里。
阿遥把她包里的奖状取出来,我的那张,硬壳的,烫金的字,她翻开,递给我,说,车点的将,车收的兵,奖状该归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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