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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国栋从沙发上起来，把裤链拉上去，皮带扣叮叮两声。他后背那三道红在黄灯底下泛亮，他拿手往后抹了一把，抹到汗。柳艳红还躺在沙发上，两条腿分着，紧身裤褪在膝盖，穴口那儿一片湿，精液混着水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沙发破口那块海绵里。她伸手把茶几上的烟盒摸过来，抖出一根，叼在嘴上，够火够不着，拿脚去踢陈国栋的小腿。

        "点。"

        陈国栋给她点上。她吸一口，从鼻子里喷出来，烟在黄灯底下散成一团。她把脚上的高跟凉鞋踢掉，一只掉在苏小娟脚边，一只掉在门框底下。

        "小娟。"柳艳红说，"你把裤子提上，过来。"

        苏小娟把裤子提上，皮带穿进扣眼，穿了两回才穿对。她走过来，站在沙发头那儿，两只手绞在一起。柳艳红拿烟头指着她：

        "你今晚那把是他教你认车，还是他操你?"

        "教认车。"

        "教认车教到射你肚脐上?"柳艳红笑，笑得烟灰掉在沙发上，"我这人讲理。我不骂人，我也不让人骂我。你今晚这一车油，我不扣你五百了。"

        苏小娟眼睛一下红了。

        "我不扣你，是因为这油是我自己出。"柳艳红把烟掐在烟灰缸里，掐得缸底咔一声，"你后天考过了，全包两千八一分不少交齐。考不过，你那五百我照扣，他夜里带你练一回我扣他一百。这叫账，这叫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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