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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姐。"苏小娟蹲下去，蹲在沙发前，眼泪掉在地板上，"我明天一早就把两千三送来，收完摊就送。"

        "起来。"柳艳红说，"我没哭，你哭什么。"

        苏小娟起来，抹眼睛。柳艳红把右腿从陈国栋腰后头抽出来，脚心上还挂着她自己方才踩出来的那些水，她把那只脚在陈国栋裤腿上蹭了两下，蹭干净，踩在沙发上。

        "还有一件事。"她说，"你今晚口活是他教的，你给他回一个。当着我看。"

        苏小娟愣了一下，眼睛往陈国栋脸上看。陈国栋靠在沙发扶手上，没说话，把裤链又拉下来半截。他那根东西还没软透，龟头胀着，上面挂着柳艳红淌出来的水。

        "他今晚给你练的时候你含着哭。"柳艳红说，"你现在给他舔，别哭，舔干净。"

        苏小娟跪到沙发上，膝盖压进破口那块海绵里，海绵从她膝盖边上挤出来。她两只手扶住陈国栋的大腿，把他那根东西握在手里，握了一下，手心的汗蹭在杆子上。她把头低下去，舌头伸出来，从龟头底下往上舔，舔过冠状沟，舔到马眼上那点水，舔完把整根含进嘴里。

        她这回没磕牙。她舌头卷起来裹住杆子底下那条筋，往里吸，吸得陈国栋大腿根一缩。她两只手抱住他大腿，指甲掐进裤腿，喉咙里往外翻，鼻子哼两下，眼泪又涌上来，涌出来顺着眼角淌到下巴，滴在他小腹上。

        "慢。"柳艳红说，"你吸那么急他射你嘴里。"

        苏小娟把节奏放慢，一下一下往里吞，吞到最里头停一秒，拔出来一半，舌头在龟头上转一圈再吞进去。口水顺着她嘴角淌下来，淌在他蛋袋上，淌在她自己下巴上，滴在沙发坐垫上。陈国栋的手在她头发里插进去，没掐，只是搭着，五根指头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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