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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秋,你脚不停。"苏晚说。
"你要我脚不停?"
"我要你脚不停,我要你脚停在他那儿,我要他一边被我看着一边被你探伤,我要他今天在这个台子上同时知道两件事:他被保养了,他被看了。"苏晚伸手,把自己短裤的位置往下拉了一寸,拉的那一寸是她自己裁的位置,"陈主管,你不是问两根能不能同时用吗。"
陈默躺在检修台上,脚底下是林砚秋的脚,眼前是苏晚躺在旁边的检修台上,检修台的冷白灯从头顶照下来,照得这两台"机体"一台血肉一台血肉加金属的记忆。
"苏晚,你要示范什么。"
"示范双龙入洞。"苏晚说,"我们那边检修台后面那张行为学贴纸上写着:一个人不敢要的东西,你示范给他看他就敢了。我贴了七年,七年里我示范过很多次,示范的对象都是我自己,今天我想换个对象。"
"换谁。"
"换你。"苏晚说,"陈主管,你身上有一根,我身上有一个洞,我身上那个洞是我自己长出来的,长出来的过程我做了七年,做了七年我学会一件事:那个洞跟别人以为的不一样,别人以为它是假的,它是真的,真的意思是它有感觉,有感觉的意思是它要东西,要东西的意思是它敢要。"
检修台上非常静,静到林砚秋的脚还在动,动得陈默的心跳从一百一掉回八十,掉得苏晚立刻说:"不许掉,掉了我今天白示范。"
"我一个人不够。"陈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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