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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一个人不够，"苏晚说，"我一个人也不够，我要两根，两根同时进，同时进才叫双龙，双龙入洞才叫示范，示范就要示范到位。"她抬手，把检修台侧面的控制手柄拿起来，按了一下，两根探通臂从台侧升起来，升起来的时候行程被她调到最短，最短的行程是三厘米，三厘米的探通臂前端是圆润的金属头，圆润到在冷白灯下反光。

        "你用探通臂？"陈默愣住。

        "我用探通臂，"苏晚说，"探通臂是我的手，我的手今天不够长，探通臂够，探通臂前端我打磨过，打磨过它比人的手指头还滑，滑的意思是它进的时候我不疼，不疼我才能给你看什么叫敢要。"她看着陈默，"你那一根归你，探通臂那一根归我，两根同时进，进的时候你脚底下的人还在给你探伤，你今天在这个台子上要同时接住三样东西：她的脚，我的一根，我的一臂。"

        陈默的呼吸散了。散了的时候林砚秋的脚忽然加重，加重得他整个人在台子上弓起来，弓起来的时候苏晚伸手把他按回去，按的动作跟签字一样稳。

        "不许弓，"苏晚说，"弓了就漏，漏了今天这台子白铺，白铺明天白桦又要写三张表。"

        "你们两个是不是都拿白桦当理由。"

        "白桦是最好的理由。"林砚秋说。

        "白桦是最好的理由。"苏晚说。

        苏晚开始接。她接的方式是她自己的方式，接的时候她的脚在台子上绷直，绷直的时候她的脚趾头扣住台沿，扣得垫布从她身下皱成一团。探通臂从台侧弯过来，弯的角度是她调好的，调好的角度前端正好抵在她自己身上那个位置，抵住的时候她自己动了手腕，动得那三厘米一寸一寸进去，进去的同时她伸手抓住陈默的手，把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你摸。"她说，"你摸到我这儿在收，收是因为两根同时在，同时在的时候它不选，它不选它就两边都接，两边都接的时候它最松，最松的时候它最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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